小孩子不懂否定父母的时候,会对自己的错误深信不疑。这或许是一种回避,但当她明白的时候,那些被她忽视的问题已经成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大山。
直到三十岁这一年,她才明白她们之间的捆绑不是出于爱。缠绕在她们母女之间的那根线,是绕颈的脐带。
这个地方不好叫外卖,唯一的一家炸鸡店今天也没开门。叶星决定去杨姐那里碰碰运气。
“我想吃炸鸡。”她趴在吧台上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炸菌子行不行?”杨姐问。
叶星撅着嘴趴在吧台上,一脸不情愿。
“我就说你前夫昨天给我带了一堆鸡腿鸡翅,原来根本不是给我的。”
“那不是沈医生让他带给你的吗?”
“沈淳可没那么贴心。”
叶星抿了抿嘴,没接话。
“你到底吃不吃?”
“吃,当然吃。”她小声嘟囔,“不吃白不吃。”
杨姐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这前夫对你这么好,你怎么就不想要了?苏熠比他好在哪儿,你说说看。”
“别拿他们比好不好!”叶星撅着嘴反驳,“我又不是因为顾谨对我不好才离婚的,也不是因为苏熠对我好才和他在一起的。”
“哦?”杨姐撑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,“可听你前夫那口气,好像对你挺歉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