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证明过了,没用的,不是吗?
她恨自己的情绪失控,恨自己的心思被轻易牵动。愤怒也是,感动也是。为什么总是这样?
她胡乱撕咬着手中的炸鸡,想用食物的香气盖住那股涌上来的酸涩感。可喉咙还是发紧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隐隐作痛。
她不敢抬头。她只能用沉默来掩饰心底的波澜。
别信这种荒唐的承诺!
别信这种荒唐的承诺!
别信这种荒唐的承诺!
“觉得不够咸,加料呢?”苏熠伸手把她的脸从炸鸡桶里薅了出来。
“哭的时候别吃东西,容易噎着。”他用纸巾擦着她油乎乎的嘴角,“一整天不吃东西,也不吃点主食,就这么大快朵颐吃炸鸡……”
叶星费劲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才勉强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你一个it的天文学博士后,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,你图啥?”
“你啊。”苏熠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叶星怔了一瞬,猛地起身往洗手间走去。
“有病。”
苏熠跟着她起身。
“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吗?”
“如果你需要的话。”
“有毛病。”叶星啪地甩上门,打开水龙头,狠狠洗了一把脸。
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,她清醒了不少,却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窘迫感。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