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昭捏着他的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,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。
她再次抽了一巴掌,看着他抿了下嘴,默默地承受。
“现在,拿手机。”她开口,“把你的家教工作全辞掉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李英才微微睁大眼,“我已经听你的了,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“你听我的,所以你有药费呀。”王明昭看着她,“从今天起,梅梅的药钱,都由我来付。”
她捏着他的下巴,赏玩玩物似的牵引着他,看他脸颊的红肿:“只要你听话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赚钱。”
“你能不能赚钱,可不是你说的算的。”王明昭伸出拇指,摩挲他红肿发热的脸颊,“是我说的算的。”
她将冰凉的手覆在李英才的脸颊上。肿痛的伤处被冰冷的手心碰着,疼痛随之舒缓了不少。
“辞掉。”她冷冷地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,逼迫他亲手斩断自己的生路。
在这样的场景下,莫名其妙的,李英才的第一个念头是,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凉。
脑中是那只手的凉意,鬼使神差地,李英才掏出了手机。
他却迟迟动不了手。如果失去经济来源,再找客户,又会耽误许多时间。
可梅梅的药费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“叮——”手机的通知音响了起来。屏幕顶端弹出通知,李英才的卡里入账了两万,刚好够接下来一个月的开销。
李英才抬眼,就见王明昭随手放下了手机,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还不做?之后,我的命令,不会重复第二次。”
为什么这么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