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平静显然让这个游戏失去了很多趣味。冉宜人哼了一声,直接挂了对讲。同时,铁门应声而开。
李英才推开铁门,进了院子,走到别墅的门口,进门,换鞋。
冉宜人趴在半开放的二楼,目光将他从头审视到脚,很厌恶地皱眉:“还是那么脏,真恶心。”
李英才并不脏。他只是衣着陈旧,显得有些灰扑扑的。
李英才低着头,好像根本就听不到冉宜人的话,自顾自地换好拖鞋,走上楼梯。
“你上来干嘛?”冉宜人斜眼瞥他,“把我家书房都弄脏了。”
李英才停下脚步:“那去哪儿?”
“就楼下呗。”冉宜人说着,随手一甩,把手里的教材本子甩到一楼,东一本西一本飞了一地,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李英才转身下楼,顺手捡了,自然地像是随手捡起地上的垃圾,脸色看不出半点变化。
他总有办法让她的游戏变得非常,非常无聊。
冉宜人又哼了一声,慢条斯理地下楼,往会客厅的沙发上一坐,顺手制止了打算在她附近坐下的李英才:“你干嘛?别碰我家沙发!”
“我坐哪儿?”李英才平和地发问。
“我管你坐哪儿。——诶,也不许坐那儿!都碰脏了!”
李英才从不在这些小事上和冉宜人犯倔。他的衣食父母——冉宜人的母亲明显是十分偏爱,甚至是溺爱孩子的。他曾经对她提起过冉宜人的态度,反而令她十分不满,差点将他换掉。自那之后,李英才就再也没有过什么多余的话了。
冉宜人哪儿也不让他坐,他就默默地在茶几边上就地一蹲,打开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