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陪我妹妹看病。”李英才道。他也觉得这实在是巧得很,但他的心思却不在这里:“你怎么了?生病了吗?”
“倒也不算。”王明昭用粥暖着肚子,“就是肚子疼,生理期。”
“哦,哦……”李英才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,脸一下子就泛了红。他出身山村,环境保守,从未与人聊过这样的话题。
可是她的脸色已不复中午的明艳——李英才从来辨不出女性的妆容,只觉得她一定是很难受。
于是,他又不觉得尴尬了,蹲下身来:“怎么能好一点?冲点红糖水?”
“不用。”王明昭捂着肚子,“等医生看看就行。”
李英才看着她的脸色,没说话,直接站起身来,急匆匆下楼,找了个小商店,买了袋红糖。走路的同时,他又用手机搜到,痛经喝糖水主要是补充能量和热饮缓解,实际止痛还得是止痛药。于是,他又买了瓶布洛芬,一起拿了上去。
他用医院的饮水机冲了红糖水,热气腾腾的,递给王明昭,然后拧开药瓶,给她倒了一片布洛芬:“止疼药,一起吃了吧。”
王明昭双手捧着暖融融的一次性纸杯,看着李英才,神色中的感激和不好意思已经要从眼睛中漫出来了:“真的太谢谢你了……多少钱呀,我转给你。”社恐通常都不太擅长接受不熟悉的人的好意,会感到十分十分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