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兔光太郎插着腰狂笑, 井闼山和枭谷的队员们挤在一起, 完全不像是刚打完比赛的对手。

徒弟?听见这两个字木叶秋纪他们想到在合宿里,木兔教乌野的人用吊球,结果在比赛里枭谷成功被乌野用吊球抢走一分的事情。四人对着木兔光太郎狂笑的背影露出阴暗的眼神。

佐久早圣臣面色一沉,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,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微疼痛,他低声念叨着。

“若利怎么会输呢”

为什么?乌野用了什么战术?是若利的状态不好吗?是副攻和自由人对快攻掉以轻心了吗?还是乌野的拦网很强?

想起那个懒洋洋的月岛萤, 佐久早圣臣的眼睛一眯, 重新投入到猜测的世界里。

被他们俩声音唤醒的大家重新活动了起来, 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件事。

听着耳边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,饭纲掌抱着手臂摇着脑袋感慨道。

“真是, 牛岛若利高中的排球生涯就这么结束了啊。”

在场三年级的人一时间都陷入了同样的感慨, 白鸟泽三年级的春天, 就这么结束来了啊,果然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比赛啊。

叮咚一声, 一条新的消息挤了出来。

【我的排球生涯就到高中结束了,小不点确实很厉害。至于未来,我以后打算去做美味的巧克力!裕人你可要好好在职业赛场上加油啊!】

【甜筒比心jpg】

真是……栗原裕人眼神柔和的看着这条消息,仿佛能够看见在他面前大笑着比耶,企图教他场心碎之歌,那个总是120分的天童觉。

我还以为能在职业赛场上和你接着做副攻双胞胎呢,他的嘴角无意识的上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