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侑完全没有在意来自白鸟泽的视线,反正他身上的视线已经聚集的够多了,他叉着腰仰起头接着大喊。
“我已经迫不及待和井闼山交手了!”
还在对面并没有退场的白鸟泽:?
天童觉在心里咬住手绢,面条宽的泪水刷的流了出来,可恶,我也好想和裕人打比赛啊!
尾白阿兰笑着撑住宫侑的肩膀,打趣的说着:“你怎么确定隔壁获胜的会是井闼山啊,对他们这么有信心吗?”
宫侑挑眉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井闼山当然会胜利了,他们可是打败过我们的队伍,能战胜别人不是应该的吗?”
很好奇他要说什么的天童觉并没有离开球王,场上诡异的出现两边球员都聚在球网附近的情况,天童觉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,他搓搓自己的手臂向后仰倒。
“宫侑你是井闼山隐藏的毒唯吗?”他甚至来不及感怀自己队伍的失败已经完全沉浸在宫侑的表现里,看着金毛狐狸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吐槽着。
“怎么可能——”
宫侑一下在球网前面跳起来了,他手舞足蹈的反驳着。
“我的意思是能够打败井闼山的只有我们稻荷崎啊!”
顶着白鸟泽奇怪的视线宫侑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,总之这次我绝对不会虽败犹荣了!
北信介看着疯狂拍照的记者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和齐藤教练对视一眼连忙拽开了自家狐狸们。
排球月刊不会写稻荷崎和白鸟泽差点打起来的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