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同样在开战前会议的木兔光太郎突然感觉背后毛毛的,他猛的拉住坐在他身边的赤苇京治。
“赤苇!”
木兔光太郎的猫头鹰脑袋瞬间立了起来,像雷达一样在空中转来转去。
“我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,忽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很不祥!”
木兔光太郎专门把不祥说了两遍。坐在他旁边整理资料的赤苇京治头也不抬的安抚着猫头鹰:“一定是木兔前辈你太强了,井闼山他们真在商量怎么对付你呢。”
“是吗!”
对于木兔光太郎这样的攻手,来自敌人的防备正是对他能力的肯定,听完赤苇京治的话,木兔光太郎高兴的叉着腰站了起来大笑着说:“果然我才是最强的!”
眼睁睁看着他们俩从讲小话再到大声喧哗只用了短短半分钟,暗路教练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,他幽幽的说着。
“光太郎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开会啊。”
“报告教练!我就是在用心电感应侦破敌人的计划!就像就像间谍过家家一样!‘’
木兔光太郎在暗路教练的视线里把头抬的老高,骄傲且自信的朝着暗路教练说着。
“啊”
其实十分宠孩子的暗路教练一脸沉稳的点头让木兔光太郎坐下,在内心却迷惑的想着,哎呀,雪绘和香都不在,光太郎说的是什么意思啊?
第二天,决定谁是东京第一代表队的比赛即将开始,而与此同时展开的还有户美对战音驹的比赛,他们两支队伍的气氛要比枭谷和井闼山更加严峻,他们将在今天争夺东京最后一个参加全国大赛的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