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泽!”
栗原裕人跟随者他的步伐一起起跳, 再一次对着早流川工的人张开了他的双手。
金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视线, 扣球的手却微微翻转,企图欺骗过眼前的拦网,把球往他的身旁扣去。
“砰!”
是排球落地的声音,栗原裕人在半空中像雨刷器一样改变了自己的朝向, 精准的挡住了金泽的扣球,而金泽一点都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, 排球高速反弹了出去, 再也没有了挽救的余地。
随着哨声的吹响, 两队的比分来到了5-1。
“早流川工这个学校和东京的音驹很像啊,都是防守类型的队伍啊, 比赛里, 一颗球经常都要打好几个回合。”
坐在音驹一众人身后的路人小哥突然拍了拍手, 恍然大悟一般说道。
他的同伴拧了拧眉头,不解的说。
“东京的音驹?可是最近这两年他们表现的很一般啊。都没有进过全国赛了。”
路人小哥充满遗憾的摇摇头。
“那是因为猫又教练不在吧, 早流川工的鹿尾教练据说就是猫又教练的学生呢。前两年猫又教练退休之后,音驹也就衰落下去了。”
山本猛虎坐在他们的一脸不服,“我们音驹怎么了!”
黑尾铁朗两手一摊,无奈的说:“他们也没有说错什么啊,前几届的前辈们打的确实很丢人。”
孤爪研磨一听见前辈两个字,就默默的在他们旁边撇嘴,黑尾铁朗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而且猫又教练不是回来了吗,我们音驹要改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