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项大工程之后,两个人俱是满头大汗。
“呼――累死了!总算弄完了。”忍足一手叉着腰一手擦着脑门上的汗,“临,我们走吧?”
可是忍足的话并没有人回应。两个人往门口方向看去,哪里还有临的人影呢?
“说起来,临呢?”
越前摇了摇头,回忆道:“好像从我们开始倒酒以后就没听见过他的声音了。”
忍足谦也挠了挠头,“他到底会去哪呢?”
“我们不如先担心一下我们怎么从酒吧休息室出去吧?”
忍足谦也指了指地上的红外线目镜:“临应该是有事稍微离开了一会,――你看,他都把目镜丢过来了!我们肯定可以从这里离开的。”
而被忍足谦也和越前惦记的临此刻却碰上了一点难题。
不,准确来说,是很大的难题。
他被柳抓包了。
“临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?”柳虽然是笑着的,但临总感觉柳的笑都是冷的。
他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