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杏愣了愣,“什么……?”

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,“同样的,我也希望,你以后不要再私下、单独的找赤也了。我可不想你每次找赤也之后他都要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些伤口。”

临在某些词语上加重了语气。他相信橘杏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
不管橘杏能不能想明白――教育妹妹可不是他的责任,他也没有想替别人管教妹妹的爱好,也没有那样的耐心;对于赤也来说,把他们两个隔开会更省时间、也更好。

对双方都好。

临在走出办公室之前,看了眼低头不语的橘杏,说:“我本来是想报警的。但是你哥哥找到我,说愿意替你受过,可是凭什么呢?你不是七八岁的孩子,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应该负责。”

“你哥哥他,愿意为了你退出青选,也愿意为了改变你的这种想法,亲自带你去每一个他曾经打伤的选手那里道歉。”

橘杏听了这话,猛地抬起了头。

“哥哥!”

她该说什么?说不该退出训练营?还是说不该道歉?

她什么都说不出来,她直面了自己最丑陋的那一面。

“希望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切原的事情最后有惊无险的翻篇了。橘当天就带着妹妹离开了训练营,挨个去找曾经被他打伤的人赔礼道歉 ,只希望橘杏能够扭转过她那种不正确的想法。

本以为训练营之后会平静的进行下去,没有想到训练营刚刚过半,龙崎教练因病住院,龙崎组一下子没人监督变得杂乱无章。

龙崎组的成员虽然以青学的正选居多,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的话语权就重。每个组都是十一个人的情况下,即使青学正选在龙崎组占了最多的四个名额,可是如果其他人都一直反对某项提议的话,他们也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