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曾经让她伤心的地方,她已经很久没再来过。
看着陆见深把她曾经在这里埋进去的瓶子一个个挖出来,颜回从回忆里被拉出来,表情变成震惊。
“这些……”
“这些怎么?”陆见深朝她笑了笑,继续挖剩下的瓶子。
颜回没了声音。
她渐渐想起八年前在这里挖瓶子昏倒前,看到的那双鞋和西装裤布料,当时她本以为是陆程的,现在想想,她醒来后,陆程穿的裤子的颜色……
明显和看到的不一样。
所以当时……
“是我。”陆见深仿佛会读心术一样,能看出她在想什么,“我怕你生气了,挖出来都扔掉,就带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颜回蹲下和他一起往出抠瓶子,“我才不会那么幼稚。
“后来我又怕你的愿望实现不了,你走之后,又把它们埋了回来。”陆见深挖出最后一个瓶子,一字排开摆在一起。
颜回一时有些感慨,又明白陆见深对她的了解——知道她丢了那些瓶子之后,便再也不会来这里。
她看着这些瓶子,伸出拿了一个,打开瓶塞。
她其实并没有特别去挑,但拿起这个瓶子,看着瓶子大小,和与其他瓶子不一样的信纸颜色,她就明白这是陆见深当年写的那个瓶子,那个唯一不同的瓶子。
她曾一直想看里面写了什么,也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了。
如今有机会能看到,颜回发现自己还是很激动,用了三次,才把信纸从瓶子里抽出来。
打开的那一瞬间,她表情变成惊讶,抬头看一眼陆见深。
陆见深笑了笑,食指在指上点了点,“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