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啦,怎么出来了”颜回上前问道。

“我只是来看看姥姥他们,要走了。”费玲说着往外走。

跟在后面的二老还想送,却也在这时和陆见深对上视线。

时隔八年再见,二老并没有多大变化,仍旧身体硬郎,精神焕发。

陆见深紧张起来,提着东西的手都有些不会放,往前走了两步,“姥姥,姥爷。”

“嗯。”姥爷应了一声。

“小程他们也在里面呢,快进屋吧。”姥姥招呼道。

“我送费玲出去,你们先进去吧。”颜回道。

陆见深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她陪不陪着,反正有没有颜回他都很紧张,和二老走了进去。

颜回朝费玲笑笑,“走吧,我送你下去,这边路不好,出租车一般都不愿意开上来。”

“恩。”费玲应了一声。

两人出了院子,一起往山下的大路上走。

“我柜子里的那封信,是不是被你拿走了”沉默了半路,费玲突然开口问。颜回一怔,而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是我,因为要查案,我就……”

“没关系,你不用道歉。”费玲看着她,“本来也是梅花托付给我的事,我因为怕惹麻烦,没敢交给你,前些日子我生病,想到梅花生前的嘱咐,就想找出来交给你,没想到找不到了,我本来只是怀疑,既然是你拿的,也比被别人偷去要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颜回道。

“谢什么”费玲有些莫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