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熟悉味道,陆见深只闻着就醉了,伸手往自己这边扇了扇。

“你这样子,好像没吃过一样。”傅斯年在他对面坐下,充满鄙夷的说了一句,“不就猫耳面嘛。”

“……”陆见深看了看他,突然笑了起来,“我确实见识比较少,不像有些人,眼睛看不到的时候,抓着我的手不放,偏偏叫的还是姑娘,一直说姑娘你帮着找个人……”

他说的是傅斯年在东湖养病那一年的事,当时傅斯年因为眼睛看不见,却非要找仲浅,着实让陆见深很头痛。

不过如今提起来,倒都变成了笑的谈资。

傅斯年哼了一声,拿大水杯往仲浅碗里倒了点水,“医生说你吃清淡点好,我刚尝了一口,汤有点咸。”

“我倒觉得正好。”陆见深舀起一勺,放在嘴边吹了吹,吃了一口。

颜回把几瓶小调料拿过来,在陆见深旁边坐下。

“你这怎么回事”傅斯年突然指着她衣领皱眉问。

颜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,锁骨上鲜明的两个吻痕在那里,很明显。

傅斯年估计是一时没想歪,还以为她受了什么伤,才会问出来。

而他这一问,让陆见深和仲浅也都朝颜回看了过来。

当事人立时明白了那是什么,聪明的仲浅也很快反应过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仲浅偏过头,给傅斯年夹了一筷子拍黄瓜,“吃菜!”

“可是她那个……”傅斯年还想说什么,在同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啧了一声。

他这一声啧,可当真比直接说出来还让人浮想联篇,外加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