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”仲城叫了一声。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仲致远再次打断他。
话落后,他转头看一眼病房的门,道,“检察院的人在外面吧告诉他们,明早来找我,我配合审问。”
“恩。”仲城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。
他知道老爸的脾气,决定的事,从无改变。
从前如此,现在依然,或者说……揭开所有面具与伪装之后,他连平时那种故作严肃正直都不再“演”,剩下的只有真相大白之后,说一不二的豁出去。
……
“你说,我们要怎么安慰仲城才好”回到家躺在床上,颜回却睡不着,枕着陆见深手臂,抬头问他。
这问题有点困难,陆见深想了想,道,“要不我们办个婚礼热闹下”
“你这什么馊主意……”颜回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觉得这主意挺好啊。”陆见深笑了笑,“你没听过冲喜吗用喜事冲淡一下愁事,也可以转移人的注意力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,已经不是愁事那么简单了。”颜回叹了口气,“还不知道仲致远会怎么做,如果他和检察院的人打太极,死不承认,又不肯供出其他人,这个案子就会审好久,一审二审三审,这过程中,仲城如果停职,他根本没事做,但要继续上班,警局的人又会说三道四……”
“我倒觉得仲致远不会那么傻,让仲城陷于这般境地。”陆见深帮颜回将被子拉过肩头,“放心。”
“放不了心。”颜回道,“如果他承认一切,又供出一切,罪名落实,判决会很快,我怕仲城接受不了,也怕那些被牵连的人,会迁怒到仲家人身上,到时候仲城和仲含他们……”
“好了……”陆见深收紧手臂,将颜回搂着,“你一整个晚上都在说这些事,没发生的事,不要发愁,给自己点空间,好吗”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