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人怎么这么齐”仲浅过去,拿了个草莓塞进嘴里。

“爸叫我回来的,好像有个国外的好友生了重病,他和老妈要去陪一段时间。”仲城拿了一长条菠萝啃着,“估计要一月半月的。”

“我也是被爸叫回来的,爸在上边收拾东西呢,一会儿下来。”仲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扫了眼仲浅的肚子,“哟,又怀了啊”

“恩。”仲浅应了一声,问仲城道,“一月半月爸不用上班的吗一下子请这么长时间的假,市局那边没问题吗”

“爸早就到了退休年纪,之前一直在办退,这个月刚好退下来,这回不是请假,是永远放假了。”仲城被菠萝酸的皱了皱眉,“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游山玩水了。”

几人说话这会儿功夫,仲致远已经收拾好行李从楼上下来,提着个小皮箱。

见人都到齐,他边下楼边道,“晚上一起吃饭,我和你妈零点的飞机,这次连看朋友再游玩一下,估计要两个月。”

两个月,足够孙谦的案子彻底审完了。

如果这两个月内没有发生什么,两个月后老爸再回来也不用过于担心。

仲浅觉得自己就算是再过八年,也都想不明白,老爸已经拥有那么多东西,也是个花甲之年的老人,为什么不满足,不安分。

或许权利和金钱这东西,就是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欲望攀升,直到成为怎么都填不满的沟壑。

老爸这次出国,应该是知道孙谦被抓的事,提前规避风险。

如果孙谦真的供出他,便永不回国。

而做为被扔在国内的他们三个子女,因为一直以来对他所做所为的不参与,不知情,也不会被连累。

这或许也是老爸为什么一直瞒着家人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