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,有主见不求人的仲浅,在电话里哭的断断续续,慌的一塌糊涂。

他用了很长时间才听明白是傅斯年出的车祸,伤情非常严重。

对于发生这么大的事,仲浅没找父亲,没找哥哥,没找其他朋友,却找了自己,他觉得很奇怪,但更多还是担心,连夜就回到s市。

按仲浅给的地址去了医院,他才发现那是一家消费非常高的并且地处偏僻的私立医院,而不是人声嘈杂的公立医院。

疑问加深,但所有疑问种种,都在见到病床上的傅斯年后,变成了惊讶。

icu病房的傅斯年身上插了不知多少根管子,旁边围着各种仪器,他和仲浅只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在外面遥远的看着。

那一刻,不知怎么,他忽然就理解了自己受伤时,颜回那份想替自己承受的担心。

当初不理解,是他还没有那么喜欢一个人,那时理解了,他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,陷进感情有多深。

而接下来仲浅说的话,才真的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她当时告诉我,她在二楼一间茶室里,听到仲致远在走廊打电话。”陆见深回忆着当时的情形,五指收紧,放慢声音道。

“仲致远当时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,解决了一个碍事的傅斯年怎么够那个叫颜回的丫头才是最碍事的,要不是她每天勾着仲城和见深查来查去,梁军那儿怎么可能损失”

“我看仲城八成和小浅一样,色迷心窍看上那丫头了,见深也被那丫头迷的团团转,一个个的那个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
“……”颜回彻底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