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依凝听后久久沉默,半晌才道,“那个谭家佳,就是个熊孩子,相比之下,谭家兴称得上可怕……”

“可怕”颜回没想到陆依凝会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一个高中生。

“对,可怕。”陆依凝笃定道,“你不知道那个男生有多吓人,他根本就不像个高中生,以前我在陆家的时候,觉得你已经很成熟,但谭家兴那个人……更甚,而且他和你的成熟不一样,他有些像陆程,不,他比陆程可怕多了……”

陆依凝好像陷入什么恐怖的回忆,表情变得有些惊悚,她拉着颜回停下来,盯着远处的路灯出神。

颜回直觉这场校园暴力各中内情,远比她最初预想的隐情更深。

一辆空车开过来,她招手拦了下来,拉陆依凝上车,“回去再说。”

“恩。”陆依凝上了后座,“我也要组织一下语言,想想怎么和你说。”

……

两人回到仲城的公寓。

进门后,颜回将客厅的灯打开,到冰箱里拿了几瓶冰镇的饮料,又从厨房拿了杯子,到阳台飘窗前的小藤桌上放下,招呼陆依凝坐过来。

陆依凝脱了外套挂好,只穿一件针织衫,走过去坐在颜回对面。

“这个垫着,比较软。”颜回给了她一个抱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