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城转了下椅子,“当时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李庆国也没想到会是因为校园暴力,校方更是直接当成失足处理,直到李庆国收拾女儿遗物的时候,发现她曾经写的日记。”
“上面记录了她如此被那些女生欺负,想告诉家里又害怕不敢说出来的矛盾心思,李庆国知道前因后果,就去找校方要说法,但因为他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关系,欺负人的那个孩子又刚好有对背景不错的父母,校方只让双方私自处理,不插手其中……”
“李庆国求告无门,想教训那两个欺负人的孩子,偏偏对方有司机接送无从下手,他逼急了想到劫车这种办法,只希望用车上孩子的命,威胁校方把那两个欺负人的孩子杀了,为他女儿报仇。”
没想到,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把自己赔了进去。
这种事在做警察之前足够让仲城暴跳如雷,但在做警察之后见的多了,虽然同情,却也无可奈何。
欺负人的熊孩子罪该万死,但车上的孩子又是无辜的。
李庆国用这种方法意图以恶制恶,本身就是愚昧的走了偏执的道路,又因为冲动伤了带队老师,就更不应该。
至于那些个纵容熊孩子“行凶”的家长,希望经此一事能长些教训,不要只懂得给孩子钱花。
“哦对了!”仲城想到什么,又道,“恬恬和另一个女孩子儿也没事了,市局那边的人在她们醒来后问了一下情况,两个孩子都有点说不明白,恬恬只是看着那个男人不像坏人,就跟着上了车,谁知上车后就被那男的迷晕了……”
事实和猜测差不多,颜回听着都为两个女孩儿捏一把汗,问,“之后呢”
“之后她们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。”仲城无奈道,“醒来已经在医院了,那个叫一一的孩子被吓的不轻,说不明白什么,恬恬比她稍好一些,但也没法根据她的描述给那男人做心理画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