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动之下拉起颜回的手,强行将她拉出电梯,“我带你去个地方,我带你见个人……”

颜回浑浑噩噩,一路被拉出小区大门,塞进了出租车里。

陆见深搂着她,放着仍在流血的手不管,对司机道,“城西疗养院。”

司机看了眼他手上的伤口,有些心悸,道,“那地方很远的,我们都不走计价器……”

“走什么都行,快点!”陆见深眸光一利,对这司机耐心全无。

司机见他穿着不错,身边还带着个穿警服的警察,总不该是个赖帐的,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仲城和傅芊芊饭吃到一半,就被刘曲紧急叫到了办公室。

和他一起被叫进办公室的还有几个刑侦队老人,刘曲巨大的办公桌上铺开一面本市实景地图。

他指着上面其中一个地标道,“今天民乐小学组织了社会自然课外活动,安排学生到果园和培植基地参观,租了三辆中巴车,每辆车除了司机外,有一个带队老师和十八个刚升初三年级的小学生。”

刘曲食指一转,点到不远处另一个图标,“中午十二点左右,参观完草莓园吃了午饭,他们转车去农作物培植基地,两地相隔不远,原定二十分钟到,结果两辆大巴先到,有一辆却一直未到,那辆车现在连车再人,一起失联了。”

“失联了”仲城身边的同事一头雾水的问。

国内不像国外,恐怖分子劫车这种事鲜少发生,他一时弄不明白这是灵异事件还是恐怖事件。

刘曲瞟他一眼,无奈继续道,“失踪大巴牌号为京nlxxxx,司机李庆国,男,四十一岁,驾龄十五年,女儿曾就读乐民,后因故从教学楼窗中跳了出去,不治身亡,李庆国一直认为校方有极大责任,但几经上诉都被驳回,便不了了之。”

“这辆车中午十二点左右离开草莓园,原定应在十二点半之前到农作物培植基地,二班大巴到后十分钟,这辆车还没到,另一班班主任打电话过去,带队老师电话却显示已关机,紧接着又打了孩子的电话,接通后听见里面有孩子的哭声,没等他问清出了什么事,四秒钟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