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仲城突然摆手叫停了她,“这件事现在明摆着是有内鬼,昨晚看视频的时候,只有我们三个,怕消息走漏今天一早我直接叫刘年去抓人,没和任何人说过视频监控的事,等程米抓回来了我才讲,那么是谁走漏消息?”
这个教程米说话的人,明显是知道监控拍到了程米,才会临时编出一个避开陷井的说法。
然而,监控是仲城昨晚才找到的,也只叫了颜回和陆见深两人一起看,这件事并没有第四个人参与,那么,那个人是怎么知道的?
仲城看看颜回,又看看陆见深,最后将目锁定在陆见深身上。
“陆先生,你能好好解释一下你这些天为什么要跟着我和颜回吗?”
陆见深一怔,随即笑了起来,“你怀疑我?”
“对,我怀疑你。”仲城一脸刚正不阿,“我现在是警察,所有值得怀疑的人我都要求怀疑,亲朋好友一视同仁!”
陆见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,视线低垂,似乎在斟酌他这句话。
半晌后,他一脸平静道,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拿出证剧来。”
“那你又有什么证剧证明是我?”
“我们都没证剧,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不要再掺和这件事,也别再跟着我和颜回。”仲城道,“就算你对我和颜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见,也请等结案之后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扣押你。”
“欢迎之至。”
“好了!”颜回打断二人,“这种时候我们就不要起内讧了好吗与其怀疑对方,我们不如先查查手机钱包,有没有被装窃听器一类的东西。”
闻言,陆见深和仲城都沉默下来。
如果是敌军外力“潜入”内部,却还要在这儿组织中自我怀疑,就真是太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