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在这里”
门一关上,两人几乎同时发问。
然后,又双双沉默下来。
颜回穿不惯高跟鞋,平时不穿,今天一穿就是十二厘米的巨高跟,这一路脚都痛的厉害,歪着身子想调整一下位置。
陆见深见状,伸手去扶她。
这时,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”
颜回一惊,在陆见深碰到自己之前站直了身子,朝隔壁看去。
自是看不到的,隔间的墙一直到顶,瓷砖是华丽的金色,擦的比普通酒店卧室还要干净。
声音传来也不一定是隔壁,只隔着几层门,隔壁的隔壁也能听到。
那申吟只开了一句便再也忍不住,时高时低断断续续的传过来。
“……好厉害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颜回在这种气氛下变得尴尬起来,推门就要出去。
陆见深一把将她拉了回来,压低声音问,“你一个人来的”
“不是,仲城在外面,他的线人查到盛宴,我们怀疑这里和梅花当年失踪……”颜回话到一半,意识到自己失言,骤然停住。
对陆见深的信任和臣服写在骨子里,哪怕八年不见,她仍会习惯性的在陆见深的问话下毫无保留的回答。
然而,她和陆见深都已经不再是八年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