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城真是越来越没辄。

三天后,警局传唤颜回过去做笔录之前,仲城收到李完的电话。

“仲少,有个事和你说。”李完声音不大,估计是在厕所之类的地方打电话,要避开同事。

“你说。”仲城关掉空调,到阳台打开窗子点了根烟。

“顾先生昨晚过来做了笔录,证词对颜回很有利,他基本上说清楚了受害人上门去找颜回的原因,是想警告她离开陆少,而受害人脾气不好,之前就曾在饭桌上打过颜回,因此,进公寓后那二人发生争执,先动手的应该是受害人……”

李完顿了顿,继续道,“大体上就是这样,受害人身上也只有一处致命刀伤,目前证剧对颜回都很有利,仲少你只要你让颜回一口咬定是受害人先拿刀意图伤害她,加上律师辩护,基本上就能当做正当防卫处理,那天的审讯口供还没向上移交,我完全可以帮颜回补充上去一些,这样颜回和你都能少些麻烦。”

“那还用开庭吗”仲城不太了解这里边的司法结构,只看电视上什么起诉开庭审理,不知道这事是不是也要这样办。

“如果警方判定为正当防卫,顾先生又不再追究起诉的话,这个案子就能结了。”李完道。

“行,那我知道了。”仲城挂了电话。

巧的是,颜回也在这时放学回来。

仲城听见客厅有声音,出去把李完的话和颜回说了一遍。

颜回听后沉默。

她这几天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,竟然在大受打击的情况下将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。

这会听仲城说起,竟然一时恍惚,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理解李完那些话。

诚然,如果她照实说,就要解释自己睡着这段时间内,柳眉是怎么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进卧室又被杀掉。

警察办事是讲证剧的,事实太不可思议,她说了也只会让这个案子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