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答案在嘴边,仲城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有口难言。

“颜回……颜回啊……”他笨拙的张开双臂,“你要难受,你就狠狠的哭出来,我肩膀借你,我衣服你都可以擦眼泪,一万块几万块都没关……”

最后一个字未说出口,颜回已经扑过来抱住他。

“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……”她声音很小的、哽咽着,啜泣的自言自语。

她脸贴在他胸前,眼泪很快浸湿了他薄薄的t恤。

仲城心疼的无以复加,由其想到造成这样的人是仲浅,他的妹妹。

他想说我也不敢相信,可验孕单就在眼前,仲浅说的有理有据,时间地点完全能对的上,他也感觉到陆见深最近的心事重重……

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解释,更想不出这两人拿这种事骗他和颜回有什么意义。

愚人节早就不流行过了,即便过节都没人会拿这种事说谎。

不想信,又不得不信,不能自欺欺人,就只能面对现实。

……

面对现实的后果就是回到公寓后,颜回抱着抱枕坐在窗前,不吃不喝只知道盯着窗外。

仲城几次过去劝她吃点饭,哪怕喝点水也可以,但她都只是摇头,连话都不肯说。

他急的团团转也没用,他虽然和颜回关系好,但拿颜回一点办法都没有,颜回心思重,想法也不好揣测。

仲城怕她想不开做傻事,又担心家里的情况——仲浅既然说陆见深要娶她,那就肯定会和老爸说。

他不能坐以待毙,就算阻止不了,也得去弄清楚经过和结果。

在客厅里来回转了几圈,仲城只能给仲含打求救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