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陆见深的手握进掌心,暖暖的,虽然看不见,但她可以想象出陆见深总是温柔包容的表情,颜回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
“我昨晚出去,在车库那里遇到顾江吟……”她整理思绪,将昨晚事情的经过说给陆见深听。陆见深听后半晌没出声,直到颜回快要没有耐心再等下去的时候,才听见他开口问,“你说的这些,有证剧吗”

“……”颜回怔忡。

她一直认为,以她和小叔的关系、默契、感情,无论说什么陆见深都会相信她。

这是第一次,陆见深问她要证剧。

证剧

她们之间需要证剧吗

陆见深宁愿相信顾江吟的一面之辞而不愿意相信她

心中被那种失落又伤感的情绪填满,这种感觉远比颜回知道自己要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东西还要难受。

但她也不想因为这样就自暴自弃,认真的解释道,“地下室,证据就是地下室。”

沉默,又是好一阵的沉默。

如果不是陆见深一直抓着她的手,颜回几乎要以为陆见深弃她离去了。

这种等不到回应又看不到陆见深表情的状况让她心情非常焦躁,刚要开口催促,便听陆见深道。

“地下室被洗劫一空,里面储藏的沉年红酒和保险箱全都不见了,我回别墅的时候亲眼看到了,里面并没有什么陆添海和绑人的椅子。”

“……”颜回彻底怔住了。

“你可能弄错了。”陆见深的声音淡的听不出情绪。

“不可能。”颜回道,“我不可能弄错,顾江吟昨晚……”

“颜回。”陆见深打断了她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回仲城那里住,顾江吟的一切和你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