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城看一眼陆见深始终阴沉的面色,总算不说话了。
回去的路上是仲城开车,仲浅坐在副驾驶,陆见深在后座闭目养神。
担心了整整两天一夜,总算收到颜回一些消息,虽然没能如愿见面,但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。
悬高的心放下一点,疲惫也跟着涌上来,回去的途中陆见深一直半梦半醒。
因为睡的不踏实,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。
梦里有四五岁的时候,别人家孩子都在玩耍,他却被柳眉关在高墙之内,每天练习书法国画那些他完全没有兴趣的东西。
见到顾江吟后他才明白,为什么柳眉那么执着于教会他那些东西。
因为从前的顾江吟出自书香门弟,虽然是商人,但文采极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也是那些东西和那个人的气质迷住了柳眉。
柳眉虽然不是个好母亲,却是个痴情的妻子。
只是用儿子的自尊与人生去怀念丈夫,也体现出她的自私。
车开进s市,陆见深醒来,和仲城换了回去。
将二人送回仲家,他直接开车回顾江吟的别墅。
已经是后半夜,佣人和顾江吟他们都已经睡下,陆见深简单洗漱之后回房间躺下,颜回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。
陆见深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接了起来。
“小叔,你睡了吗”颜回声音很小,又哑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陆见深一下就听出不对,“你嗓子怎么了”“没有怎么,我只是怕姥爷他们会醒,不敢大声说话。”颜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