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回忙扯了纸巾给她,安慰道,“刘姨已经找了新的工作,主雇人很好,你想她可以在周末看她,周末她时间比较宽裕。”
“恩。”陆依凝哽咽着点头。
……
陆家的人死的死逃的逃,陆解也没有其他朋友,不需要葬礼这种仪式。
早饭过后陆见深开车到火葬场,尸体已经被殡仪馆的人运了过去,正在等家属签字。
陆依凝最后和父亲的仪体道别鞠躬,在确认书上签了字。
火化、敛骨灰,送到墓地,开死亡证明……琐事居多,陆见深和颜回帮着陆依凝忙了一整天,回到公寓后三人都有些筋疲力尽。
这种累更多源于心里,毕竟葬礼不是婚礼,死亡不是重生,光是气氛已经很让人压抑了。
然而陆见深还有件事没办完,休息过后又陪颜回和陆依凝吃了晚饭,就换衣服出门。
“小叔,你要去哪儿”颜回跟着他到玄关。
“李完查到了疑似温故的一个原始档案,我们约了在咖啡厅见面,顺便谈谈陆添海那件案子的细节。”陆见深弯腰换鞋,“可能会谈的晚一点,困了你就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“恩,小叔开车慢点。”颜回道。
“恩。”陆见深应着,朝客厅里看了一眼,然后拉过颜回在她唇上飞快的亲了一口。
“在家没事想想睡前故事,我要听特别恐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