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晚餐时他喝了那么一点点红酒,虽然不多但很能起到助兴做用,再加上傅斯年一整天的口无遮拦。

想像力就像泄洪,一旦开闸止就很难止住,陆见深在目光不受控制的粘上颜回之前,过去窗前将窗户打开。

夜里的新鲜空气涌进来,冲散了之前那些暧昧的浮想联翩。

陆见深拿着酒店床头准备好的浴衣进了浴室。

幸运的是酒店还没丧心病狂到浴室连拉帘都不准备,只不过淡紫色的浴帘有那么一点透明,不过里面灯开暗一些基本上看不到什么。

陆见深测试了一下没有问题,将三面都拉上,遮的严严实实。

“我先洗个澡,然后顺便帮你放水。”他朝外面颜回道。

“恩。”颜回应了一声。

……

此时,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,傅斯年看着平平无奇的双人床,温馨小姿的暖光灯,并没有浴缸的普通浴室。

“草!这他妈要怎么洗鸳鸯浴站着做”

“……”仲浅一边脱掉外套,一边送他一个白眼,“你自己站着做吧,冲着墙,啪啪啪!”

“有你在我干什么墙啊!”傅斯年过去,从后面一把搂住仲浅,低头咬住她的耳朵磨了磨牙,“宝贝儿今天试试新体位”

“滚!”仲浅打掉他伸到自己胸前的爪子,转过身准备和他好好理论一下白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