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有附近的工作人员过来,将自行车推走修理。

“请问需要再送两辆过来吗”工作人员很有礼貌的寻问。

“不用了。”傅斯年痞笑着走了过来,“我们两人骑一辆,玩嘛,玩的就是情趣!”

“……”陆见深。

“……”颜回。

“……”仲浅。

她气呼呼的过去将傅斯年拉走,沿路上从指缝中漏出傅斯年捂都捂不住的话。

“本来就是……骑两辆……离的那么远,摸摸抱抱都不方便,陆见深和……他那个妞……”

陆见深克制的呼出口气,主动屏蔽那些不着调的话,笑着和工作人员解释了一下,“就不麻烦再送了,我们可以两人骑一辆。”

“好的,祝您玩的愉快。”工作人员忍着笑离开了,那笑容怎么看都对“骑一辆”这个词意味深长。

“他……”陆见深转身时,傅斯年还在那边口无遮拦。
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朝那边走去,“我去和仲浅说一下,我们还是自己走自己的。”

“这不好吧……”颜回拉住他,“仲浅姐刚才说了四人比较热闹,她想和我们一起。”

“那你想和姓傅的一起吗”陆见深反问。

“……”颜回。

她看了看那边一手插着裤袋嘻皮笑脸的男人。

男人眼角下垂,长的就是一副拽拽的模样,勾起一边唇角微笑的样子,痞痞的像只伺机待发的小狼狗,话也说的相当口无遮拦,天不怕地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