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深回过神来,跟了上去。

这间琴房一样的房间里面还有房间,一块大的单向可视玻璃,白色的门与钢琴是一样的颜色,有点像录音室的监看室,面积也和宾馆的房间差不多大。

陆见深走进去后,陆程转身带上了门。

“小弟坐。”他指了指玻璃前的椅子。

陆见深坐了过去。

玻璃正对着那架钢琴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但从里面看外面可以非常清楚。

“小弟可还记得关于云山的那个传言吗”陆程走过来,但没有坐下,双手插口袋倚靠在玻璃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陆见深。

陆见深迎着他的目光,点头道,“记得。”

“其实,传言是假的。”陆程眯了眯眼睛,“那位顾江吟先生,并不是登山失事,而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
陆见深有些惊讶,隐隐有预感陆程要说出什么比陆轩更惊人的秘密。

“想害他的人,就是陆添海,但他没有死,拼着一口气活了下来,为了他的妻子,也为了他的……孩子。”

陆程说完这句话,外面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半边脸上戴着金色面具,步伐缓缓的走了进来。

在他身后,跟着一位身形窈窕的女人,一身旗袍优雅古朴,长发挽髻,斜插了一根花样简单的白玉钗,面色清冷凤眸冷艳。

是失踪一个多月的柳眉。

陆见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外面一男一女,虽然人到中年,但保养得宜,一气质冷然一优雅绅士,并排在白色钢琴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