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深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只道,“有什么和我说也是一样的,我回去后会告诉颜回。”

“哎,真是个害羞孩子。”陆程摇了摇头,拿起青陶茶具摆上,开始沏茶。

旁边陆轩欲言又止的看了陆见深一眼,犹豫之后还是开了口,“颜回……不想见我吗”

他声音和人一样清清冷冷,语气中透着点陆见深能听出来的不自信和忐忑。

考虑到他不像陆程一样烦人,且是颜回的父亲,陆见深正色答道,“四哥多虑了,颜回只是有些腼腆,突然见面你们都会觉得尴尬,有些话恐怕当面也说不出口,所以她没有过来。”

陆轩闻言没说话,视线垂到桌下。

陆程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煮好了茶,先给陆轩拿了一杯,“小轩尝尝,江吟这最好的猴魁,顾先生每次来都喝这个。”

陆见深猜他说的顾先生,应该就是那个面具男人,听这语气,这间茶楼是他开的。

本也没什么,但顾姓连着江吟二字,不由让陆见深想起云山的那个传言。

这个念头让他闪了闪神,低眸间才注意到陆轩端着小茶杯的手,上面有很多疤痕。

凭心而论,陆轩的手很漂亮,纤瘦颀长,骨感漂亮,只可惜被伤疤破坏了美感。

陆程注意到陆见深略带几分惋惜的目光,笑着将手搭在陆轩手背上,道,“既要提起往事,不如就从小轩手上的伤疤开始说吧……”

……

四楼的包厢私密性不错,但墙壁并不是很厚,颜回在竹屋包厢里,身体贴着墙壁坐着,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三人的声音。

陆见深和陆程的声音她都熟悉,唯独没听过的那个稍显清冷的声音,肯定就是陆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