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回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忽想起什么,“我记得仲城叔叔说仲浅姐姐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,家人也不行……”

“仲城还和你说这些了”陆见深颇意外的看了颜回一眼,随后笑了笑,“因为有人帮她摆脱阴影,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
“小叔为什么突然想过来”颜回知道陆见深一向是怕麻烦的人,有仲城和仲浅在这边,他应该是放心的,没必要亲自跑一趟。

“对于平郊和陆家同时闹鬼,你有什么看法”陆见深不答反问。

“温故既然能在陆家人面前顶替陆依铭不被发现,那么在陆依铭死后扮做他的鬼魂也会很轻松。”

颜回认真分析着,“如果温故藏在陆程车里,在他回陆家时顺便混进去,在陆程房间待到晚上再出去扮鬼,完全能够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
这解释和陆见深心中想的差不多,他微微颌首,又问,“那平郊呢你也觉得是温故做的”

颜回想了想,摇摇头,“这个不好说。”

若说是温故时间上不可能,若说不是还有谁会那么无聊去扮鬼

“好奇心永远是推动人类探索的一大动力,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。”陆见深道。

两人走路总是不自觉挨的很近,明明最初还是微微分散在路两边的,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并排。

手背甩动时会不小心贴在一起,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,给很正经的分析探讨增添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。

若换成以前,陆见深大可大方牵起颜回的手,然而当经过很多之后,连他也没法做到一直说的那样心无芥蒂。

两人在同时悄无声息往旁边挪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

二人所在之地原来是机械加工厂,面前一栋接一栋高矮不一的楼房,无数分岔的路口,像一团乱麻的迷宫一般。

陆见深和颜回走进一栋看起来保存稍好的楼里,往上是多年未见的水泥楼梯,扶手锈迹斑驳,楼道里到处都是积灰,从棚顶倒垂下来的串灰因为常年无人打扫,快要连成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