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城怔了怔,“不是死了么”
“你怎么知道死了”陆见深把晾温的虾拿过来剥。
“那不死了留着干什么还得吃喝供着叫人看着,万一跑出来被发现了呢再说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我们假设一下……”陆见深将虾头摘了扔进一个空碗里,又把虾尾的壳摘了,“当初绑架陆依铭和颜回的是温故,目的除了让陆依铭身败名裂,还有冒名顶替。”
“温故一伙人用硫酸毁了陆依铭的脸,同时也毁了温故自己的脸,将温故和颜回一起丢在路边,路人看到报警,警方和陆家的人理所当然会认为毁容的就是陆依铭,被送进医院抢救,医生做各项检查时也只会验血型而不会验dna,这是温故能够蒙混过关的原因。”
陆见深将虾线挑了,剥好的虾仁放进颜回的蘸料碗里。
仲城正听的津津有味被打断,不满的敲了敲桌子,“然后呢继续说,别浪费时间剥虾了,颜小回想吃我也能帮她剥。”
说着伸筷子去夹。
陆见深用筷子压住了他,“我喜欢边剥边说,行吗”
“有病。”仲城抽回筷子,夹了块香茹自己吃,道,“继续说,接下来!”
“温故被当成陆依铭接回陆家,近在咫尺的距离,他想做一些事就会变得很方便。”陆见深说着又拿了一只虾。
颜回想说我自剥,又怕打断小叔的话仲城会着急,只能看着陆见深边剥虾边给仲城答疑解惑。
“温故出院后,没少给阮红和陆解带来麻烦,那二人争吵不断,之后阮红出事借高利贷,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因为温故的怂勇,让阮红出事,这或许是他来陆家想做的第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