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次跟踪陆程一样,他并不怎么上心,只算下班路上兜一圈风,顺便看看陆程这般着着急急的到底是想见什么人。

然而当前面的车停在一家茶馆,陆程随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,陆见深就不那么想了。

走在陆程身边的男人穿了件纯黑色的西装裤,纯白衬衫从领口到袖口扣子一丝不苟的系着,最惹眼还属他脸上戴着遮住半边脸的黄金面具,和颜回昨晚形容的如出一辙。

他也是昨晚才听颜回说上次在庙中遇到陆依铭的事情,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,被陆依铭说成了经济人。

颜回说的时候他就知道陆依铭在说谎,陆依铭的经济人他见过,是个矮胖的男人,肚子很大,西装都穿不进去,更不用提什么身形高挑,也从没戴过什么金色面具。

这种不是很现代化的东西,戴在一般人的脸上都会显得不合适,但许是对面男人身上自然流露出的一种气质,竟然让脸上的面具显得毫不突兀,甚至和他相得益彰。

陆见深本来只想看看,这下却是想见见,这个男人即见了陆依铭又见了陆程,到底是何种身份

他原以为陆依铭偷梁换柱是受陆程指使,如今看来难道另有隐情

陆见深并无避讳随二人进入茶馆,当成自己也是来喝茶一般坦然。

“先生,请问几位”门口的迎宾员礼貌的问。

“一位。”陆见深笑了笑。

第二百二十三章 温故

陆程和面具男人还未走远,正在一个旗袍侍者的带领下往里面,听到陆见深的声音转过身来。

“小弟。”陆程的神情永远莫测,无触可击的笑容让人分辩不出他见到陆见深是否有意外,“真巧,一个人来喝茶”

他边说边朝陆见深走了过来。

陆见深装模作样的点点头,“是啊,没人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