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那次依铭非要出去玩,我不会在船上输那么多钱,我本来已经打算不再赌了……呜……”

她说到一半实在说不下去,双手捧住脸,额头抵在餐桌上呜咽起来。

刘姨颇为同情,想到陆解一家如今的处境,心中也有些悲恸。

刚好这时,见陆见深和颜回进来,刘姨眼前一亮道,“见深和小回你们来的正好,快来劝劝吧。”

“……”颜回尴尬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刘姨人很好,对谁都很好,也不记仇。

她不知道陆家过去的事,也不知道阮红对小叔做过的事。

如果只是按一般叔嫂感情不好来说,阮红发生这么大的事,陆见深就算不能略尽绵力,劝两句总是可以的。

但颜回知道小叔睚眦必报的性格,他不会对阮红落井下石,却也不会不计前嫌的帮助。

她刚想开口打个圆场,免得大家尴尬,然而很出乎意料的是,陆见深走了过去。

他在阮红对面坐下,拿起一个菠萝包,似随口一问,“你刚才说陆依铭是怎么回事”

阮红听到刘姨和陆见深说话时就不哭了,这会儿见陆见深肯理她,快速把眼泪擦了擦,赶忙回答,“是依铭要去公海玩,我才会上那艘游轮的,我本来没想赌的,看到玩的人太多了有些手痒……我真的决定不再赌了。”

阮红话落,颜回有些诧异的看了陆见深一眼。

陆见深朝她勾了勾唇角,意味深长的一笑。

公海赌博合法,豪华游轮出海,分成几层,上两层是一掷千金的主对赌,下几层则是一些小富之户。

阮红那点钱上不得台面,但在下层玩也是够得上的,毕竟她在陆依铭风头正盛的时候,没少去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