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后半学期的课程衔接了初三的忙碌,颜回每天都做作业到很晚。

倒是陆见深闲下来——因为手臂打着石膏,陆添海怕他去公司会引人猜测,陆见深拆石膏前都在家休养。

这天,午休和宁欢一起到食堂选餐的时候,颜回感觉身上电话震了一下。

学校准许带电话,但必须静音,食堂人挤人,颜回挤到角落才避开人群,接起电话。

“颜回,对不起,我妈把二姨死的事和姥姥她们说了……”费玲一开口就是哭腔。

颜回只觉得被一道雷劈中了脑袋,僵了半天才回过神,镇定了一下问,“你现在在哪儿你妈走了吗还是还在姥姥家”

“我妈说完就走了,我怕姥姥他们有事我就没敢走,马上出来给你打电话了……”

“好,那你先别离开,帮我看着姥姥他们,我马上回去。”

颜回交待完就匆匆挂了电话。

她和宁欢说了一下情况,让她帮自己请假,然后便收拾书包离开学校。

出了校门口,颜回直接拦了辆出租车,上车后报了地址。

司机听到六个小时的车程,怔了怔才报价格,这么远一般都不走计价器。

颜回只想快点回老家,难得土豪道,“价钱可以,师傅快点开就行,谢谢了。”

冬日天短,到老家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。

颜回走进院子里,发现屋里灯都没开,窗户黑漆漆的一片。

她进门,二老孤零零的身影坐在床上,月光从窗子透进来在墙上拉出一道剪影,宛如两尊雕塑。

颜回在门前站了很久,姥姥才有所反应,后知后觉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