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回带着做完供词的囡囡从另一间办公室里出来,四人在走廊上碰个正着。
“小叔。”颜回看着仲城斗牛似的急赤白脸,“怎么了”
“没什么,先回去吧。”陆见深松开仲城。
仲城见囡囡也在,这才克制住了,没再多言。
之后,各自开车回去。
颜回和陆见深直接把囡囡带回陆家,在客房安置。
连日来几经变故,囡囡变得越发不爱说话,一到房间就躺在床上,被子蒙住全身。
给她时间自己缓缓,颜回和陆见深回到房间。
陆见深把证剧不足和孤儿院起火的事和颜回说了。
颜回听后沉默片刻,抬头问,“没有别的办法了吗”
陆见深没说话。
现下来讲,确实没有别的办法。
孩子的证词本来就存在不确定性,梁军不会放弃钻这个空子,而警方这边拿不出更有力的证剧。
只要不是死刑,就可以减刑,梁军有些人脉和钱财,判决后入狱买通,三年五年也就出去了。
他不可能一辈子盯着梁军,等几年后,谁还记得今日的事到时梁军日子照样惬意。
但那些孩子,却一辈子都忘不掉曾经的恶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