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前,李完正拉着仲城,“你那两下打不死人,小刘也没说是你打的,只是说他身上有伤,当然他的死因不是身上的伤,他昨晚突发疾病,送治不及时,医生的意思是他脑部曾受过创伤,突然脑溢血。”

“我就操了!”仲城气得不清,“陆博才三十多岁,你跟我说脑溢血你怎么不说他脑血栓啊!”

李完险些当场呕出口血来,无奈道,“这种病本来就是这样,和年纪没关系,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毕竟昨晚不是我当值。”

“谁当值,把他给我找来!”仲城就着就要往外冲。

李完一把拉住了他,“当值的有好几个警察,不存在你说的蓄意杀害,那几个员警已经做完笔录回家休息了,值了夜班难道白天也不准他们回去吗”

“你在这为难李哥也没有用,刑侦队不是他一个人的。”陆见深上前拉住仲城,不让他再闹,“回去再说。”

仲城不想走,但看李完这样子,再问也只能是一问三不知,这才不情不愿离开了。

“抱歉,仲城性子急,李哥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仲城出去后,陆见深对李完歉意的笑了笑。

“陆少哪里的话,这么说可就折死我了。”李完叹了口气,和陆见深一同走出办公室。

颜回跟在二人后面,见李完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,跟到一半时故意放下脚步,与陆见深拉开距离。

到走廊转角,瞧四下无人,李完对陆见深道。

“其实我刚才也不是真的生气了,就是不想让仲少再白费唇舌,说来,我也觉得陆博死的蹊跷,人死没多久调令就来了,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巧合。”

“调令”

“仲少说通了仲局,将这个案子移交市局,陆博也一并移交,一个小时前指令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