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淡淡的转回身,缓步和那名女警朝警车走去。
颜回一直目送警车开走。
……
晚上,市刑侦局。
仲城与陆见深到了审讯室外,隔着单面的玻璃,看着陆博接受审讯。
李完坐在他对面,双臂平撑在审讯台上,“地下室的女孩儿是颜初雨一案失踪的证人,为什么尸体会在你家,你什么时候杀了她?又与颜初雨的案子有什么关联?”
经过两日的接连变故,陆博此时脸色十分难看,布满了煎熬的憔悴,嘴角甚至冒出了胡茬。
他仿佛脱力一般靠在椅背上,双目无神,语气平直,“不知道。”
“陆忧忧一案,你的证词经过近两日的调查发现有所出入,你当时并没有坦白与陆忧忧的真实关系是非亲生兄妹,你与她之间的暧昧关系也没听你提过,为什么当时没有说?陆忧忧是不是你杀害的?”
“你觉得是,就是吧。”陆博仿佛一个生无可恋、敬苟延残喘到弥留之际的老人,眸中聚不起一丝的光。
之后李完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,陆博的答案都是“不知道”“你觉得是就是”“随你怎么想”。
俨然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。
他也不是傻子,从陆添海为了公司抛弃他,再到地下室颜回发现尸体,他已经被一步步逼上了绝路。
如今落到警方手里,再怎么配合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,干脆听之任之。
仲城在外面看得牙疼,一拳捶在审讯室的玻璃上,“操!我他妈都想进去揍他一顿!”
半个小时后,李完从审讯室出来,一脸无奈,“没办法,他嘴太严了,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,只能下次再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