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回越发觉得刚才那东西不正常,但是当着陆依凝的面她不好刨根问底,只能先把疑问压下。

另一块什么白子她没有动。

浪费就浪费一下吧,总觉得那东西很奇怪,而且也实在很难吃。

她从前饿极了馊饭都吃过,来到陆家后,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是山珍海味,还没觉得有什么难以下咽。

这道烧什么白子的让她第一次生出吃馊饭的感觉。

终于吃完,离开日料店。

颜回这顿饭吃得即饱且懵,想回味一下万元大餐,然而什么都回忆不出来。

印象最深的是那道烧白子,她见陆依凝率先上车,拉住陆见深停下。

“小叔……”

陆见深转过头,看着颜回便忍不住笑,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烧白子是什么对吧?好了我告诉你,那是鱼的……精襄……”

精襄?

颜回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精襄是什么,想起生理课上学的东西,乱七八糟的往脑袋里涌,刚才吃下白子后满口爆浆的感觉从角落中钻了出来。

颜回打了个寒颤,直觉得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,快步走向车子。

陆见深在后面止不住的低笑。

逗颜回从来都是挺有意思的事。

然而回到家中,去颜回房间给颜回讲题的时候,陆见深就笑不出来了。

颜回下楼去拿水果,准备给讲题的他润喉。

陆见深闲来无事坐在床上,看到颜回床头柜上放着本书,想到小丫头给自己讲的睡前故事,就拿过来随手翻了翻。

和颜回从头开始看不同,他是直接翻到中间看了两页,然后就被内容震惊。

“白洁一下子被掀翻在地,裙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掀了起来,明明感觉不到任何人存在,她却能感受到一双温暖的大手在腿上摸索,顺着雪白的玉腿往上,白洁受不住刺激的发出一声呜咽:嗯……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