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凶手有迷信诅咒圣经一类的信仰,作案为早有预谋。

她按照书上一个诅咒阵,将尸体在床上摆成书中的姿势,又在卧室的三面墙壁画上阵图。

墙上血迹推断为鸡血,在凶手车中找到的证物——一本《降神》的书。

其中一页写明,阵图需要用鸡血来画,可通阴阳。

因老楼被烧毁,无法完成血迹检验。

警方的报告又长又啰嗦,二人只挑这些关键的部分看了。

报告的最后,写明了凶手陆忧忧在旅馆被杀,案发现场为二楼单间。

死因窒息,凶器怀疑是皮带一类的东西。

案发现场窗户大开,有理由怀疑凶手杀害陆忧忧后跳窗逃跑。

陆博做为第一目击证人的笔录也被附在后面。

看完这份报告良久,颜回和陆见深都没有说话,各自沉默想着心事。

其实上午和仲城说的那些话,陆见深还有未尽之言。

陆忧忧抓颜回的时候,陆程在警局与他周旋。

陆忧忧死的时候,陆程在警局还没离开。

和他在一起的民警,确实能够证明他从头到尾连厕所都没去过,那么,陆忧忧去旅馆前接到的那通电话就与他无关。

几乎所有人所有事,都和陆程有所关联,到最后,陆程偏能把每件事都摘的干干净净。

这种巧合本身就十分诡异。

除此之外,还剩下几个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