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年轻的时候你姥姥不会做饭,过年也不知道怎么包饺子,硬把我逼的。”姥爷说着抱怨的话,表情却是甜蜜。
“擀皮这个不好学,擀多了手心也容易肿,小深想试试吗”姥姥见陆见深对擀皮儿兴趣浓厚的样子。
“不了。”陆见深其实是有点想试的,但看起来操作确实很难。
还是不给二老添乱,也不让自己出糗了。
他像颜回一样将面皮放在掌心,舀了一勺子馅放进去。
许是馅放多了,刚捏住边缘,底下就撑破了。
他见姥姥和姥爷都在忙自各的,赶紧又从桌上抽了个面皮包住了,手快的捏了两把。
“小叔……”颜回一脸无语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”陆见深理直气壮的回视她。
“没什么,你开心就好。”颜回边说边忍不住笑。
对面二老完全没发现陆见深的黑暗处理,还在为年轻的时候不会做饭这件事打嘴仗。
窗外红彤彤的灯笼亮着,屋里暖洋洋的气流流通,伴着两位老人时不时的绊嘴与说笑,还有电视上不知道哪一台的晚会时不时穿插。
陆见深想起在家里的那顿年夜饭。
其实陆家年年都是一样,年夜饭说好听点叫有素质的安静,食不言寝不语,说难听点,就跟吃殡葬饭似的。
在太平间吃饭也不过如此了。
但是在这里,虽然只有四个人,却热闹温馨的一大家子都比不上。
十一点过后,姥姥去厨房煮饺子,饺子煮好后姥爷出去放了挂鞭,美其名曰接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