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家休养了两天,郑淮明恢复了大半,每日黏黏糊糊地贴着她,气色渐好。
方宜还是不放心,让盛大夫开了两副中药,按时督促着他喝。
这一病,找阿姨的事终于被提上了日程,郑淮明在同事间打听,在无数份简历中选了又选,最终确定下来几个,来家中试用。
一位姓陈的住家阿姨简历最为漂亮,有营养师资格证,照顾过不少孕妇,人看着也利落和气。
来试用那两天,陈阿姨每顿都荤素搭配,一桌佳肴营养丰富。毫不夸张,可以和饭店里的媲美。
这天傍晚,郑淮明下班进门时,陈阿姨刚将饭菜端上来。
正是盛夏,屋里冷空调开得很足,方宜穿着浅蓝色的真丝睡衣坐在桌前,怀里抱着年年。她怀孕后容易脚冷,此时穿着毛茸茸的小猫袜子,上面有两个小耳朵,很是可爱。
郑淮明搁下包,去卫生间洗了手,走过来弯腰自然地去摸她的脚:“凉不凉?晚上泡一会儿脚暖一暖,徐主任给我拿了一袋艾草。”
指腹掠过她脚底敏感的皮肤,方宜笑着搂住他:“不凉,我今天一直都穿袜子了。”
这时,陈阿姨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。
她立马松开了郑淮明的脖子,似乎有点羞于在外人面前亲昵。
年年“喵”了一声,从她腿上跳到餐桌上,凑近红烧排骨嗅了嗅。
陈阿姨将它赶走:“哎呀,猫毛都弄到菜上了!”
年年委屈地蹲下,缩成一团。
郑淮明温和地抚了抚她方宜的头发,进屋换衣服,隔着门,隐隐听到客厅里的聊天声。
陈阿姨很热情,像是某位家中慈爱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