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又吃过一次药,静卧半日,直到中午郑淮明才好转一些,至少能坐起来、说得出话了。
方宜高悬的心也终于落了实地,这一整个早上他昏聩不清,她心揪得像是回到了三年前的冬天。那时他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也是这样不省人事,让人无数次后怕……
晌午阳光温暖,她拉开半扇窗帘,让日光照进来。
郑淮明靠在床头,面色仍有些霜白,但眼神清明了许多。见她神色低落,他轻轻牵过那纤细的手,沙哑道:“是不是吓到你了……只是有些头晕,没大碍的。”
几乎昏迷过去还叫没事的,这世上也只有他一个。
但方宜心中的担忧更甚,也早习惯了他这样,温声问:“中午我煮一点粥吧,还是得吃一点东西……”
“冰箱里还有瘦肉和青菜……”
说着,郑淮明竟是艰难地直起身子,作势要下床。
方宜一惊,一把按住他:“你干什么?”
他神色平常:“你别动冰箱里的生食,我来吧……”
方宜一愣,瞬间有些生气,皱眉道:“我只是怀孕了,又不是断了胳膊、断了腿,连粥都煮不了吗?”
他哑然失笑,垂下了目光:
“那我喝一点青菜粥吧,你……你把小冰箱里之前做的卤牛肉切一点吃,好不好?”
“刚刚是我不对,我还有点晕,没想清楚……”
方宜气闷不语,转过身去,任郑淮明怎么哄都不愿应声。
第八十四章 体温
郑淮明有些急,轻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