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道:“你最近太累了,今天请假休息一下吧。”
三个月以后她反应不明显了,胃口也好得多,郑淮明更是在饭菜上花了心思,只为让她吃得有营养一点。
眼前这碗汤还放了玉米、山药和莲藕,几乎没有漂油星,清澈透亮,最好的几块排骨都在她碗里。
吃得太丰盛,又不让受累,这些天方宜觉得自己脸蛋圆了一圈。
郑淮明却瘦了,下颌线愈发棱角分明,之前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都消失殆尽,脸色就没有好过。
一个人要上门诊、手术、查房,医院的工作一点不能落下,又要做饭、顾家、哄人,还兼上下班接送的司机、小猫的专属管家,怎么能不累?
可他晃着身子坐下,仍是逞强道:“没事……晚上值班而已,抽空能睡一会儿。”
郑淮明不说,但不代表方宜不知道。这两个月他夜班明显多了,大概是为了白天多陪她主动换的,平时夜班大家都不愿意上……
她心疼,更是没法不担心:“明天中午你别做饭了,这些吃不完,放在冰箱里热一热就好了。”
“隔夜菜不好,剩下的我明天带到单位吃。”他却只笑了笑,转移话题,“明天下午几点去台里?等我回来送你。”
“医生都说,现在已经稳定了,我这么大一个人,哪有这么脆弱啊?”方宜故作委屈,“你每次都车接车送的,我台里同事之前怀孕八个月都自己开车,这样他们会笑话我的。”
郑淮明太懂她撒娇这一套,丝毫没有让步:
“那以后我停在车库等,不上去……别让我担心,好不好?”
他对这些事执着得惊人,几乎到了软硬不吃、不容商量的地步,如果再说下去,估计又要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