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漂亮的杏眼通红,噙着眼泪,一眨眼就要掉下来了。
“你告诉我……好不好?”
“我在法国那几年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郑淮明心尖一颤,眸光暗了几分。
但他还是抬起手,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不擦还好,他冰凉粗糙的指腹掠过脸颊,方宜一下子更难过了,晶莹的泪珠滚下来,染湿了他的虎口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你一个人过得很不好,是不是?”
她揪住他胸前的衬衣,指尖越来越紧。
郑淮明轻叹,将她重新搂进怀里:
“都过去了……现在我们能重新在一起,这就够了。”
话音未落,方宜蹙眉却挣开,掰过他的脸颊,手指探进他额角的碎发。
果然摸到他右侧太阳穴后方,有条一寸多的凹凸不平的疤痕……
近三年过去,伤处已被发丝所掩盖,却终究无法痊愈如初。
——周思衡说的都是真的!
“你今天必须全都说得明明白白,不然我永远都不放你走!”方宜心疼得无以复加,哭着耍赖道,“你领证的时候说的话是骗我的,说好的坦诚相待呢……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!”
郑淮明抚着她抽泣的脊背,沉默了很久、很久。
终于,他沙哑地开口:
“好……我都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