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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,我……只想能再找到你。”

当时,他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
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在她心头瞬间漾起圈圈涟漪。

原来在她以为重获新生、自由快乐的那段日子,他一直在背后竭力朝自己走来。

方宜眼眶一下子红了,用力吸了吸鼻子,才忍住眼泪。

这微小的声音被郑淮明所捕捉,他心也跟着颤:“别哭……我就是怕你伤心,都……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
郑淮明话中是轻柔的宽慰,强行压制的情绪却在胃里翻搅、纠结,疼得脊背颤抖,一时连坐都坐不住,身子止不住地往前倾斜。

都过去了。

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出这句话,可如果真的过去了,又怎会如此难以启齿?

断成几截的喘息声暴露着他内心被勾起的痛苦回忆。

方宜连忙扶住他,不忍再刺激他未痊愈的身体,轻柔道:

“好,都过去了……我们现在好好地在一起,这就已经够了。”

郑淮明额头抵在她肩头,闭上双眼,气息变得极轻、极缓……

凌晨时分,日内瓦的街头空荡,唯有寥寥清冷的灯光。整个世界已然寂静,月光交织着照进落地玻璃,勾勒出两个人紧紧依偎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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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,方宜执意减少了行程,两个人搭乘黄金快线,一路从日内瓦途径蒙特勒等小镇,直接前往因特拉肯。

阳光晴朗明媚,列车在山间穿梭,远处伯尔尼高地的雪顶隐在云层中,大大小小碧蓝的湖泊向后席卷。

中途停靠蒙特勒,郑淮明温声问:“不下去走一走,会不会太可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