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你刚去法国缺钱的时候,我可能就同意了。”
这是他们第一次坐在一起,平静地说起分开那几年的事……
其实每一句风轻云淡背后,都是无数的不容易。就像其实考进电影学院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历尽了艰难,方宜更不敢去想,那时郑淮明刚毕业是如何攒出那么多钱给她。
方宜怔怔地望向他,几分心疼地攥住他的手指:“你还没告诉过我,你哪来那些钱寄给我……”
“很久以前就开始存了,那是……”郑淮明顿了顿,敛去眼中的伤感,弯了唇角,“那本来就是要给你花的钱。”
方宜懵懂:“什么意思?”
郑淮明却似乎不愿再说了,他关掉小灯,将她轻柔地搂进被子里。
“睡吧,明天还要工作。”
同枕而眠,明明之前已有许多个夜晚。
可今夜,两个人的肌肤相贴,亲密的温度渗入骨血,似乎是全然不一样。
男人已经闭上眼睛,英挺的眉眼下,那颗柔情的泪痣半隐。
“那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方宜追问,“郑淮明,你没干什么……”
“结婚。”黑暗中,郑淮明打断她的猜想,抬手将她紧紧抱住。下巴抵在方宜发顶,轻轻叹气道,“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天起,为我们毕业后结婚攒的……”
一切归于安静。
方宜不禁眼角潮湿,往他怀里钻了钻,耳朵贴上郑淮明的胸口。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,她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