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循远乐了:“怎么,他身上写你名字了,提一句还得收版权费?”
每次用这个逗她,反应都不一样,蛮好玩的。
方宜没心思和他斗嘴,不说话了。
“你们俩又咋了?”许循远。
这次轮到方宜反问:“你是妇联主席吗?怎么不给你发工资?”
许循远耸耸肩:“跟个炮仗一样。”
广播里传来提示声,可以准备登机。四周的旅客开始向登机口聚拢,一时嘈杂。
方宜盯着郑淮明的这句话,久久没有输入答复。
“准备走了。”沈望远远地朝这边喊。
方宜抬手应了一声,拎包站起来,随着纷乱的人流往那边走去。
心口好像有一根倒刺,不深也不尖——
如果生生拔掉,哪怕流一点血,也终有一天会长好,但郑淮明偏偏永远在用他的方式抚平,一次又一次掩盖、遮挡。
于是下一次,血液流过的时候、心脏跳动的时候,还是会疼一下、又一下。
方宜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她没有回复,直接将手机关了机。
第六十二章 患失
三个小时后落地渝市,方宜开机,微信里并没有想象中接连的消息。
只有几个工作群上亮着红点,将郑淮明的头像挤到了后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