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没去南城大,因为我发现……他好像不会说话、也听不见声音了……”
无法轻易接受这个血淋淋的事实,方宜怔怔地张了张嘴,干裂的嘴唇传来细微刺痛。
——郑淮明听不见,也说不出声音。
他向来身居高位、清冷高傲,强大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惯性,让她简直难以将失声与郑淮明这三个字联系到一起。
比起听周思衡说,亲眼看到他脆弱落寞的表情,更让方宜心神俱碎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她怔怔地开口,意识到郑淮明听不见,拿出手机,打字递到他眼前。
郑淮明黯然接过手机,屏幕惨白的灯光映在他消瘦的脸上。
他犹豫了一下,诚实道:【送你去机场那天。】
短短七个字,方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距今整整一个多月。
从她到达贵山,他说手机坏了无法接听电话,到她去南市找他,他推托在保密单位工作……所有聊天间的甜蜜、去见他的雀跃,居然全是假的。
她欢喜、幸福,可屏幕对面的男人却在独自承受痛苦和焦灼。
【为什么会这样?】
【可能是因为回去的路上开车撞到护栏,损伤了听觉神经。】
郑淮明顿了一下,补充了四个字:【是暂时的。】